胡立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胡莱二十五岁前能够去欧洲五大联赛踢球，就算很好。秦林当年去德甲踢球时，也是二十五岁呢。秦林在中国足坛是什么地位，你知道的呀。”
  谢兰想了想，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要是当年我们支持他踢球就好了，或许他也可以十几岁的时候就去欧洲……”
  胡立新听见妻子的感慨，默然无语。
  谢兰见丈夫突然沉默下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连忙解释：“啊，我不是在怪你，老胡……”
  胡立新苦笑了一下：“无所谓，确实是我耽误了他。”
  谢兰却很坚定地摇头：“不！不怪你。都怪王献科那个瓜批！”
  胡立新：“……”
  说到王献科了，谢兰重新解锁手机，开始在《进球》网app上查询中赛程：“我看看和黄海青鸟的比赛是什么时候……联赛第二十八轮，客场打青鸟，再过两轮……十月二十号！好，日历记上，到时候看直播！”
  她说的咬牙切齿。
  ※※※
  “于，你觉得我昨天在新闻布会上的回答怎么样？能让他们满意吗？”
  已经回到大顺金箭头训练场的豪尔赫·迪隆在训练场边看着正在有条不紊进行恢复训练的球员们，突然问他身边的翻译于金涛。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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