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哲是什么意思,不过,刘廷元却是懂了。
  当天晚上,原国舅郑国泰府邸,密室之中。
  郑国泰之子,郑贵妃之侄,五军都督府左都督郑养性。
  御药房提督,司礼监秉笔崔文升。
  乾清宫管事李进忠。
  都察院御史,浙党领刘廷元。
  翰林院提督四夷馆太常寺少卿,齐党领亓诗教。
  太常寺少卿,楚党领官应震。
  六人齐聚一堂。
  这六人本应权倾朝野,意气风,但是,这会儿,他们却一个个脸色阴沉,如丧考妣!
  六人沉默了一阵,此间主人郑养性终于忍不住怒道:“我姑父尸骨未寒,他们就将我姑姑赶出乾清宫,简直太过分了,你们说怎么办?”
  除了新近投靠郑贵妃的乾清宫管事李进忠,其他人皆是狼狈为奸贪污腐化多年的老朋友了,说起话来,自然也没什么顾忌。
  亓诗教阴阴的道:“这就叫过分?等恩师被挤出内阁,他们会有多过分,你知道吗?”
  郑养性咬牙道:“我当然知道,一旦辅大人去职,我们,全完了!”
  刘廷元微微叹息道:“唉,尽说些没用的干嘛,难道,你们都想就此束手,被他们挖出老底,遗臭万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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