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魏忠贤正在朝堂之上疯狂收干儿子干孙子,不断扩充自己的势力呢,疯王朱器圾却因为断了矿,丢了船厂,卡了粮道,展不下去了。
  他真展不下去了,没了矿,他就没法继续研蒸汽机机床了,更没法生产枪炮了。
  没了船厂,他就没法研蒸汽轮船了,也没法去更远的南方进更便宜的粮食了。
  再加上,粮食被薛贞盘剥了一遍之后,他的收入瞬间减半,维持四十多万流民和四万多新军的日常开销都有点费劲了。
  怎么办呢?
  难道,涨粮价,弥补损失?
  这是饮鸩止渴啊!
  而且,就算他这么搞也解决不了展停滞的现状,矿、船、钱,任何一样解决不了,他都展不动。
  怎么办?
  时间不等人啊!
  疯狂的乱世已经拉开序幕了,他再不展起来,农民军就要起来了,到时候别说造反靖难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朱器圾皱眉沉思了几天,终于咬牙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世道,已然开始疯狂,他不比别人更疯狂,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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