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个鸡犬不留,连附近州县都被殃及池鱼,洗劫一空。
  这会儿天下已然大乱,到处都是反贼、叛贼、流寇、海盗,造反,貌似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兵变更是时常生。
  这帮脾气火爆异常,一点就炸的主,谁敢去招惹。
  朱器圾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放开手脚,把雪藏的千料大船拉出来。
  船队冲出长江水道进入外海之后,他更是迫不及待的下令道:“传令,所有战舰将主炮和副炮装上,所有战船也将火炮全搬出来,装上。”
  很快,便有几队精壮将一门千斤巨炮和两门五百斤的火炮抬船,飞快的往事先预留的底座上安装起来。
  不一会儿,一门主炮和两门副炮便已安装完毕。
  朱器圾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其他舰船的进度,随即便兴奋的下令道:“所有楼船炮舰排成一列,加,冲到最前面去,打开所有炮门,准备试射。”
  一阵令旗挥舞,二十余艘巨大的楼船炮舰很快排成一列,越众而出,所有战舰上的炮门也在一瞬间全部打开,露出一排排獠牙般的炮管。
  这家伙又搞什么鬼?
  前面,正率自家船队领航的郑芝龙不由举起望远镜扫向正加往前冲去的舰队。
  这一看,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为什么把所有火炮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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