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这可是打仗,一旦出现失误,那就是成百上千的手下牺牲,他当然不能拿手下将士的性命去练手。
  没办法,他只能按郑芝龙的建议,命手下驾驶十余艘车轮舸,带着郑芝龙手下熟悉这边水域的老人沿着海岸去寻找避风的港湾,同时侦查荷兰人的动向。
  还好,这会儿荷兰人压根就想不到有人敢打他们主意,也没派出什么哨探船在几十里外警戒,所以,直到夜幕降临,他们进入离大员只有四五十里远的避风港湾时,荷兰人还是没有一点异动。
  第二天一早,辰时许,船队继续出。
  这一下,他们就没法隐藏行迹了,毕竟这么大的船队,就算用肉眼看,隔好几里远也能看到,更何况荷兰人还有望远镜。
  所以,离大员还有十多里的时候,他们便被荷兰人现了。
  荷兰人的反应很奇怪,他们竟然派了一艘小型帆桨船径直往庞大的船队驶来。
  这是什么意思?
  朱器圾不由疑惑的看向郑芝龙。
  郑芝龙满脸尴尬的道:“他们大概以为我是来送货的。”
  晕死,这误会有点大啊。
  怎么办呢?
  直接命人将那艘小帆桨船击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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