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死是不会死,但脸上可能会留下永久的疤痕。这对云上居士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
  宁千世点点头,“没事就行。你有空便陪陪他吧……核心成员里,也只有你的话他稍微听得进去点。”
  “未必,其实这人铁石心肠得紧。”乾笑了笑,“不过既然殿下开了口,我会试试的。”
  房门关上,二皇子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起身走到窗户边,望着灰蒙蒙的天际,一时有些出神。
  说来也怪,自从那天电闪雷鸣过后,上元城的晴天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晚间的风也越大了起来。
  “你累了。”身后忽然有稚气的声音传来。
  他回过头去,鹤儿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他身后。
  “你没必要如此劳碌,偶尔休息一下,天枢使大人是不会怪罪你的。”
  “你又知道了?”
  “鹤儿知道啊,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嘛。”
  宁千世笑了下,双手将她举起,把她放到窗沿边,“我没什么术法才能,也不像倾听者那样受到天道的眷顾,会的东西无外乎谋划与一点心术,所以累点并不要紧。俗话说勤能补拙,但实际上勤只能让自己看上去稍微有用点罢了。”
  “怎么会,如果没有你凝聚人心,枢密府在万景楼事变时就该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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