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晓理所当然掏出手机拿拍完一轮才开喝。
营业时间都过了大半,酒吧里只有一个老板一个工读,好想写个"惨"字。
她边啜调酒,大眼边溜溜转,看着吧台右侧的空墙,一时有感:
"老板,你送去给欧阳修处理的画,原先是不是挂那里?"
"你怎么知道?确实是挂在那边没错。"柏君意盛了两盘下酒小菜给她。
"就是瞎猜嘛,感觉那面墙的古风设计,加上一幅画很合适。"应该说……很明显是为了摆画特别留的空间吧。现在空荡荡的,反而奇怪。
"我把它挂在随时能看见的地方,它陪着我,我陪着它,彼此都不孤单。"
所以画没拿回来这几天,老板心情应该不太好。
她不理解的是,画明明就打开了,欧阳修干么不通知柏君意去取?
感觉欧阳修是速战速决型的人,修好的东西还留在他家,不合理。
啊,会不会是画轴又合起来了?没有冯小狐的童子尿,欧阳修打不开固执的画轴了吗……
才一想起他,杜清晓情绪就低落。
自作多情把人家当战友,结果被人家扫地送客,谁会爽呀?!
她居然还替他担心画打不打得开的问题,哼哼,没节操!
决定转换心情,她大口喝掉半杯日出,问向柏君意:
"老板,你说画里是你最心爱的人,趁现在没客人,讲讲你的爱情故事嘛,怎么认识的?你们最后没有在一起,只留下画作纪念吗?"
实际上,她最想问的是……为什么画会动?
但这个问题,不合适问。
"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那是一段不短的故事,你会觉得很闷吧。"
"说嘛说嘛,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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