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臭,薰得阿杉差点把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但面对这样满脸横肉的人,阿杉不敢说话,更不敢吐,两只眼睛盯着他,直觉把手机充电器丢回包包里,决定落跑先。
Mr. Stinks呸一声,朝阿杉脚边吐口浓痰,吓得他勾起两条腿,缩在长椅上。
"年纪轻轻不上学,跑出来当流浪汉,你爸妈也不管管?"
关你什么事?阿杉没开口,但却忍不住翻了白眼,站起身准备离开,可没想到,一个巨大力量抓住他的后背包,把他整个人往后拉,下一秒,他又跌回椅子上,砰的一声,屁股撞得好痛。
他下意识放声大叫,那是直觉反应,不是想刻意引起旁人注目,可就算他没打算引人注意,他都叫这么惨了,为什么附近的游民们还是聊天的聊天、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好像根本没听见?
是世情太冷漠,没人想多管闲事,还是他们根本没发现?
一阵莫名的恐惧浮上心头,阿杉看看左右、再看看Mr. Stinks,看着他鼓鼓的口袋,里面……是瑞士刀还是扁钻?
阿杉害怕的表情惹笑了他,他拍拍阿杉肩膀,说:"放心啦,我不会欺负小孩子,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欸。"说完,他不晓得从哪里拿出两罐啤酒,喀!打开拉环、递给阿杉。
阿杉不想接,但是他的大眼睛一瞪,阿杉就乖乖把啤酒接过手。
"喝两口,放松放松。"Mr. Stinks操着一口台湾语,冲着他说。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阿杉不想喝也得喝,他小心地喝两口、再两口、再两口……果然,俗话没说错,一醉解千愁,当热热的温度从胃往上提升,感觉突然变好,阿杉压在胸口的惊惧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