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越浓烈。
他不行了!张文昌按下钮,打开车窗,车外的风迎面袭来,猎猎风声,挡去他的幻听,清冽的山风,散去浓浓的奶香味。
这时,啪的一声,一只飞鸟撞上挡风玻璃,撞击力道太大,瞬间变成一团烂泥,它的鲜血飞溅,喷得整个挡风玻璃一片模糊,甚至喷在他脸上。
张文昌受到严重惊吓,方向盘不受控地狠狠扭转,眼看车就要撞上山壁。
"啊——"他用力抓紧方向盘,放声大喊,濒死的恐惧让他无法做出正确反应。
嘎吱!尖锐的煞车声响起,在最后一刻,车子煞住,他趴在方向盘上,心脏狂跳,急促的喘息着,他脑袋一片混乱,任由恐惧掌控自己。
他哭了,无声地掉着泪水,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才突然间想起一件事,让他打开车内灯,低头往下张望。
对,他没记错,他的脚根本就没有踩在刹车上,只是……刹车板为什么会往下压着?张文昌看不见那里有个小男孩,蜷缩着身体,使尽全力将刹车板往下压,他定定地看着刹车板,倏地恐惧像藤蔓、像荆棘,密密麻麻地将他缠绕,刺痛他每根神经。
快疯了!他恐惧、他愤怒,他咬紧牙根,想发泄什么似的,拳头重重朝方向盘捶下,喇叭声在空无一人的山区小路响起,他埋首在臂弯中,吸气、吐气,再吸气、吐气,他莫名狂怒,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碰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