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左脚受伤?"见他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虹雀雨也知道卓骐八成是在回想到底有没有这回事,索性出声提醒。"那回你一住就是半个月,当时住的就是我家。"
"原来是那一次?"卓骐突地蹙紧了眉心。
他可想起来了,那次他与爹借住民家,有户主人与爹感情特别好,连着数个夜里都一块儿喝酒说疯话。
他也惯了爹这种样子,所以总是独自先入睡,却没料到某天夜半时分,爹突然拿出他们乌日门惯用的兵器铁爪,划伤了他的脚底板,害得他一走路就痛,只得在那户人家多住了大半个月。
本来他以为,那回不过是因为爹跟屋主聊得来,又没理由长住,才利用他这儿子,弄伤他的脚好借口住下,没想到爹还搞出擅自订亲这乌龙事。
啐!他这爹也真够疯癫了,居然拿儿子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明白真有其事后,卓骐的心里自然是不怎么高兴,毕竟这事他从头到尾都不清楚,简直像是给爹亲拿来当玩具似地耍弄……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虹雀雨瞧卓骐没再反驳自己,总算是安下心来,又继续往下说道:"那你还记得,你与公公要离开前,因为怕等我长大时间过长、婚事生变,所以当时就让我们拜堂成亲的事吧?"
正因为他俩已经拜过堂了,所以她才会视卓骐为自己的相公,她则是他的娘子啊!
"什么?"被爹亲擅自订亲已教卓骐震惊了,现在得知两人已拜堂,更教他错愕不已。
"拜什么堂?我们什么时候拜堂了?十七年前你不过是个满月娃儿,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拜堂?"卓骐忍不住瞪向虹雀雨。说谎也要打个草稿吧?
说爹订亲,他还能理解,毕竟民间也有不少人替孩子指腹为婚,但是……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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