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欢欣地朝着卓骐迸露笑容,虹雀雨再三保证道。
"我一个大男人用不着你照顾。"卓骐皱着眉打断她的良妻宣告,"你只要顾好自己,别给我添麻烦就好,还有……我承认婚事、让你跟着我,甚至接纳你当妻子,可是有条件的。"
"条件?"虹雀雨眨了下眼。
"对,你必须做到三件事,不然我马上丢下你走人,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到我。"卓骐决定丑话说前头,免得日后生怨。
"哪三件事?"虹雀雨问道。
"一、既然你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从今以后,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此举自然是为了不教虹雀雨在分不清楚情况时,碍着他办正事。
"这我懂,女人出嫁从夫,我愿意都听相公的。"虹雀雨笑应。
"二、不准喊我爹公公,也不准叫我相公。"他已经忍她很久了,再听她这么肉麻下去,他一定会恶心到想吐。
"咦?"虹雀雨不由得惊呼。
她都说过她早已喊成习惯了,怎么现在又要她改呢?
"咦什么?只是换称呼罢了,不是才说过,一切听我的?"卓骐暗自庆幸,自己把听话的条件摆第一,"况且你那些公公、相公,喊得我浑身不舒服,所以你还是换一换,要喊我爹疯老头、老顽童,或礼貌些喊卓前辈都成,就是别叫他公公。"
说起来,非不得已,卓骐自己也不怎么喊卓冕为爹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