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骐,你不是说过,我们夫妻得分房分床、不圆房……"虹雀雨试图拉回卓骐的理智。
虽然能与卓骐住同间房,她会更高兴,可她也担心下一刻卓骐清醒过来了,又把她踢出房,到时候她反而更难过。
"我说的那些条件,只是想叫你别缠着我吵什么要传宗接代,一定得替卓家留香火、替乌日门传后的鬼话。"摆摆手,卓骐如实地陈述自己的心情,"只要你不吵这件事,同住也没什么关系。"
都已是夫妻了,同住自然没什么好落人口实的,而且……
让她这妻子睡柴房、他睡上房,这种差别待遇他可不想要。
这样亏待女人,莫说旁人想数落闲话,连他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况且放她一个人在外头住,迟早又会出事,与其到时候后悔莫及再来自责至死,倒不如把她拎在身边、双臂可及之处,方能彻底保护。
所以只要不圆房的铁则不改,其实他已不介意与她同房了。对他来说,安心比较重要。
没注意到自己对虹雀雨的让步已经越来越多,甚至有了大幅度的心情改变,而且对她再也没什么排斥的心情,卓骐再度拉起她的手,把她的嫩软手掌牢牢地握了个紧,便带着她离开柴房打算回房歇息去。
"阿骐……"虹雀雨有些傻了。
她瞧着那紧握自己手掌的大手,温厚的掌心密实地贴在自个儿的手背上,教她霎时感到浑身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