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将慕明棠紧紧箍住。慕明棠猛不防被拽回来,立刻尖叫着大喊:"登徒子,你想对你的嫂子做什么!"
谢玄济脸色一怔,立刻如被烫着手一样松开。慕明棠收回自己的手,吃痛地揉着自己手腕,嘴上还丝毫不让步地骂道:"晋王殿下,刚才可是你说的,皇帝已经大开金口,在早朝上说了我是岐阳王妃。我现在是你的准嫂嫂,你对我尊重些。再动手动脚,小心我去宗人府告你轻薄嫂子!"
慕明棠喊完那句"轻薄嫂子"后,谢玄济气得胸膛起伏,但是到底不敢对慕明棠怎么样了。
皇帝和岐阳王位置尴尬,谢玄济作为皇帝嫡子,和曾经的皇位继承人堂兄碰在一起,也有些尴尬。
尤其是岐阳王现在还昏迷不醒,他们什么都不做就容易惹一身骚,更别说主动招惹岐阳王的人。毕竟岐阳王不醒,得利最大的皇帝一家。如今理学兴起,男女大防日渐严苛,小叔和嫂嫂之间本来就要避嫌,尤其堂哥昏迷不醒,瘫痪在床,岐阳王虽然活着,但是慕明棠无异于守寡。一个年轻鲜活、颇有姿色的寡嫂,她要是吆喝一句谢玄济对她动手动脚,谢玄济还真吃不消。
谢玄济铁青着脸放了手,慕明棠见了又解气又痛快。小人物不懂得什么叫风骨礼仪,不卑不亢,她只知道得势就要乘胜追击,落水狗掉进水里就要赶紧打。
慕明棠伸手抻了抻袖子,一手抿过耳边的头发,阴阳怪气说道:"晋王殿下贤名在外,温润如玉,平时行为举止可要注意些。毕竟我是你未过门的嫂子,你哥的状况你也知道,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什么地方磕了碰了,外人光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慕明棠说完,斜着眼睛乜了谢玄济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出门时遇到守在外面的丫鬟,丫鬟似乎阻拦了她一下,她冷笑了一声,有恃无恐地说:"还不快让开?我是圣上亲自点头的岐阳王妃,你们惹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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