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
柳儿屈膝福了福身子,"这次我两个哥哥能够保住性命,还要谢谢陆大人。"
两人一时间又无话可说,白素素顿了顿道,"你们准备去哪里?"
"准备回老家了,家里还有几亩薄田,足够我们兄妹三个度日了。"柳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而又低下了头。
"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让人来找我。"白素素话在嘴边绕了半天,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柳儿没说什么,又朝她屈了屈膝,"我先走了。"
她说罢便转身朝着前面等着的车子走去。
白素素看着车子缓缓启动,一点点从她的视线中消失,心真的疼了一下。
回程的时候她神情恹恹的,将脑袋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陆之远见她情绪不高,便想着开解她一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劫银案怎么回事吗?"
白素素闻言睁开了眼睛,"不是柳儿的两个哥哥做的吗?"
她说完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那他们绝没有可能被这么轻易放了,刚才她还看到那两个人在驾车。
"他们当时参与了劫银案,但这事又不能完全怪他们。"陆之远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这事说起来实在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
两年前那批官银被劫,实则是一出自导自演的戏。
当年朝廷运送一批官银回京,朝廷有人眼红,便设计了一场监守自盗。
负责官银的押送的官员,设计了一场监守自盗,联合了几个强盗,准备半路伏击押送银子的军队,将银子盗走。
正因为那官员的里应外合,所以整整两百名士兵,竟是全都中了迷药,半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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