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拂确实挺爽的。
翁大头虽说观花赏月的计划泡汤了,但还是悄悄拉了拉宋通的衣角,问道:“杨记的月饼西施还在卖月饼吗?”
宋通听到这话,面色一沉,摇了摇头。
翁大头觉得他表情有点奇怪,问道:“不卖了?”
“不仅不卖了,人也没了。”宋通神色有些凝重,“说来也是世事无常,原本生意兴隆的杨记,随着他们一家子死绝,就这样没落了。远近闻名的淄州桂花,日后可是吃不到啰。”
“杨小娘死了?”翁大头不太关心饼不饼的,“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吧。”宋通盘算了一下道,“对了,杨小娘也是草庙村的。”
一旁的李云霄听到这个,登时来了兴趣,问道:“她也是草庙村的村民?”
宋通和翁大头原本只是闲聊,刚想借杨小娘说说流言蜚语,和翁大头套套近乎。
见李云霄突然认真问,他反倒愣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确切地说,她夫君是草庙村的,她是外地人,算是嫁到了草庙村。”
“你刚才说她一家子都死绝了?”
李云霄觉得这很可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宋通遗憾地道:“是啊。先是他相公,有一回喝醉了,跌进了这东水泊。”
李云霄在心里盘算:这么说,杨小娘的夫君也是死于溺亡。
“后来,杨小娘关了杨记,回到草庙村过日子。但她夫家的公公婆婆,先前也都亡故,夫君又是独子,没有兄弟姊妹。估计是日子实在不好过,上个月就自缢在家中了。”
翁大头一脸惋惜地拍了下大腿:“那么好的姿色,做什么不好,为何要想不开呢?”
宋通陪笑道:“我们私下也都这么想。”
李云霄有点怀疑地问:“她确实是自缢的吗?”
宋通点头:“府衙和镇妖卫的仵作都验过,确实是自缢无疑。据村民说,自她夫君死后,她常常到水泊旁哭泣,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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