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着。
一席话落,却不由让太史慈满面大笑而起。
“哈哈哈……”
“什么叫我们武道最强,若慈所料不错的话,这恐怕是出自张英的主意吧?”
“这……”
瞧着太史慈一时轻易间便猜测出来,刘繇脸上也忽然有些挂不住了,面面相觑道。
“呵呵!”
“我军当真是活该此败啊!”
沉吟片刻,太史慈不由忽然说着,随即又道:
“值此危难关头,不思一同琢磨如何阻止敌军追击,以令全军摆脱困境,却反而还依旧在勾心斗角,算计同僚。”
“当真是可悲可叹啊!”
太史慈不是愚笨之人,张英所惯用的拙劣伎俩又岂能瞒过他?
他不由仰声讥讽起来。
只是,眼见着刘繇眼角间隐约间已有坚定之状。
太史慈一时心绪顿时落寞了下来。
“使君啊使君,你我贵为同郡,却没想到再此等战局关键之际,您却甘愿受张英此等小人驱使,执意让慈与姜宇前去送死。”
“好,好极也!”
此刻,太史慈面上神情已经有所不满。
而当从旁的姜宇听闻着这席话时,他年纪轻,脾气火爆,却是受不了这份气,不由怒骂道:
“什么?”
“那张英小儿竟然是这等卑鄙小人,竟然还想我们去送死?”
“不行,我得先去把这狗贼的级斩下来。”
说罢,曲阿小将便操起刀,准备动手。
“姜宇,稍安勿躁!”
不过,一旁的太史慈瞧其满腔的怒火,立即安抚着他。
渐渐安抚下来姜宇的情绪波动后,他神色顿时严肃起来,双目炯炯有神紧紧凝视着刘繇,一字一顿,肃声道:
“刘使君,既然汝只是将慈与姜宇当成尔等随时皆可以的牺牲品。”
“那慈也不妨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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