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一下太史慈的态度。
故此,他稍作沉吟,随即摆出一副极度严肃且又无比威严的神情,目瞪着堂下太史慈,厉声道:
“太史子义,汝可知罪?”
“敢问公子,慈何罪之有?”
只说,虽然太史慈如今贵为阶下囚,身间却依然仿佛充斥着一股果敢的贵气,令其无比坚铮,纵然是面对袁耀那极其浓厚的质问,亦是丝毫不惧。
反而是反问道。
此等勇气,可见一斑!
但瞧着太史慈依旧气势凌人的予以回应。
周遭诸将却不由纷纷为其捏了把汗,心道今日恐怕太史慈是凶多吉少了。
在他们看来,以太史慈无比强悍的武道以及绝佳的人品加持下,以自家公子极其爱才的情况下,必然会无比希望劝说其加入。
但现在太史慈却是丝毫并未做出让步,反而不给袁耀留出一丝面子。
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吗?
诸将都还是希望他能够识时务的归顺呢。
“哦?汝竟然还敢嘴硬,难道本将说尔有罪,竟然还敢反驳?”
一席话落。
袁耀却是陡然佯装怒,厉声驳斥着。
瞧着袁耀的一席神态,太史慈却是忽然心生数分厌恶之心,遂依然不卑不亢地回应着:
“慈本就无罪,为何要承认乎?”
说罢,他还继续言道:
“若公子执意要说慈有罪,那恐怕也只有慈乃是刘使君麾下的部将,先前曾与贵军大举交战了的原因吧?”
“但两军交战,本就是敌我关系,何谈罪恶一说呢?”
“公子虽位列征东将军,但刘使君亦是朝廷所钦封的扬州刺史,负责总督扬州郡内诸事务,可公子如今却举大众来袭。”
“公子擅自率部出击攻击江东诸郡,却事先并未请示朝廷以获取诏令,置朝廷威信于不顾,那此等行径与造反何意呢?”
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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