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
  这就是没有自身武力的悲哀。
  不管事后如何报复,可当事情生的那一刻,就会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
  “且慢!”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粗布麻衫的花匠似慢实快地走了过来。
  只不过两个字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花匠戴着一顶破毡帽,手上拿着一把修剪枝叶的小剪刀,衣袖上沾着些许泥土,打扮很是普通寻常。
  “老丁!”
  “他不是咱们院的花匠吗?”
  “是了是了,这一定是隐藏在我们国子监的大高手,平时就是负责保护我们的。”
  “我就说嘛,偌大的国子监怎么会没有几个高手,容许这些外人胡来。”
  “哎呀,那一次我还骂了老丁,他会不会记仇?”
  “可惜了,我与老丁擦肩过几次,竟然没有现他还是个高人。”
  “呵呵,若是被你现了,还算什么高人。”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情绪变得兴奋起来,眼神也颇为期待,似乎就要目睹一场龙争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