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的嘴唇颤抖,面色涨红,手指着江平,不住颤抖,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江平当做没听见,转头看向夫子告辞道:
  “夫子,三天后我再来找你,有今天这一出,到时候应该没人敢为难你了。”
  夫子有些艰难地点点头。
  有今天这一出,他们君子阁是彻底融入不了国子监了。
  “对了,还有你,老头,武功这么厉害,记得到武道司报备。
  不然的话,有什么案子推到你身上,就别怪我们照规矩拿人了。”
  江平要走的时候,又停在花匠面前说道。
  花匠苦笑连连,这下子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今后的清净日子也没了。
  他已经考虑换个地方了。
  在国子监守了这么多年,也算还清了上任祭酒的人情。
  “还有一件事,这些学生关在东厂诏狱,要想他们回去,记得叫他们家长过来领人。”
  江平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
  又听到一群咋咋呼呼的声音:
  “谁敢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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