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什么时候有了……我再通知您?”
端木薇略有些失望,说:“行吧,那等你有了一定告诉我。价钱好商量,我可以出一万一两。”
“多……多少?”齐鹜飞怀疑自己听错了。
端木薇以为他嫌少,就说:“你师父以前不都是卖八千的吗?我姥姥买过,你可别糊弄我。我最多出到一万二,再高我也买不起了。”
齐鹜飞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看向刘判官,现这家伙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显然是知道行情的。
我擦,难怪那么热情,又是帮我落实工作,又是请客吃饭。
师父啊,您可把我坑惨了!
我说以前卖蛛丝从来不带上我呢……
那么多年下来,少说也卖了几十万了吧,这钱都去哪儿了?
……
回家的路上,齐鹜飞心里一直在滴血。
两万四啊,就这么送给刘判官了!
得想个法子挣回来。
打牌不行,这家伙也是个高手。
……
天慢慢变黑了。
电瓶车是公务用车,他不好开回家,停在城隍司了。
回山还有十几里路,山路崎岖,心情又不好,不想走,他就把飞剑拿了出来。
交通管制只是不让飞天,贴着地飞总可以吧,反正这里也没人看见。
他踩着飞剑,沿着小路,离地两三米,以法力波动不出树林的高度,不快不慢地朝黄花观的方向飞去。
正飞着,忽见前方地面上有个女人在朝他招手。
“齐哥,齐哥,我在这儿呢!”
女人怕他看不见,掏出一块红手帕挥舞着。
齐鹜飞认出来,正是西山那只刚修成人身不久的小狐狸。
“哟,这不是绥绥吗?”他降下飞剑问道。
绥绥是狐狸的名字,还是无机子给取的。
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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