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痛苦!每次出去看到山里的野鸡野鸟见到我时那痴呆的眼神,那近乎疯狂的鸣叫,我都有点受不了。我常常在心里祈祷,老天爷呀,让我变丑一点吧!”
老黄狗别过头去,耳朵耷拉下来,用两只前爪捂住。
就连齐鹜飞都有一种想打人……哦不,想打鸡的冲动。
“好啦好啦,”齐鹜飞说,“别在那里吹牛逼了,刚才还看见你们俩在这里害怕的瑟瑟抖。”
“抖?哦,不不……”锦鸡说,“我们不是害怕,我们是肚子太饿了,对吧,旺财?我们怎么可能害怕呢!”
老黄狗这次和锦鸡坚决地站在了一起,态度坚定地点点头,叫道:“饿,汪汪!”
齐鹜飞奇道:“你们不会这三天三夜没吃东西吧?”
老黄狗和锦鸡一起点头,露出乞求的眼神。
齐鹜飞摇了摇头,说:“你们自己先去伙房里随便找点吃的垫吧垫吧,我去盘丝洞接绥绥和蜘蛛,等她们过来,我们再吃顿好的。”
他就离了黄花观往盘丝洞方向去,一路走,一路检查着法阵。
外围阵法的破坏程度要比黄花观内部好很多,至少很多枢纽机关没有被完全破坏掉,只要稍加修复就能运转了。
这让齐鹜飞稍稍放了点心。
要是全山的阵法都被破坏殆尽,那修复起来就是个大工程了。
到了盘丝洞,苏绥绥和七蛛一切安好。
她们躲在盘丝洞里,对外界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苏绥绥一见到齐鹜飞,就惊叫起来,眼里露出关切之色,说道:“呀,齐哥你瘦了!”
七个蜘蛛也围到他脚边,又沿着腿爬到了他身上,在他胸口和脖子上爬来爬去,吱吱吱吱的叫,显得焦急而关切。
齐鹜飞倒是不觉得自己瘦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现下巴上已经胡子拉碴。
他拿起胸前的八卦镜,想要照一照,但镜面上照出来的却依然是他的元神本相,仿佛老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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