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一听九爷不但记得他,还知道他的本名,激动起来。
“是的,九爷,我叫陈友平。”
“挺好个名字,怎么就叫癞子了呢?”
“出来混以后,兄弟们给起的诨号。九爷要是觉得不好,我改回去。”
“你出来混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不短啦!能留着一条命到现在也不容易。”
“都是九爷照顾。”
“听说你以前和白板拜过把子?”
九爷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癞子浑身一激灵,刚才的喜悦和激动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声音里打着颤:
“九爷,九爷,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那时候,四安里还不是现在这样,求九爷饶了我!”
“我也没怪你嘛,紧张什么!”九爷说,“白板现在混得多好,和几个拜把兄弟搞了个大三元,半个纳兰城的地下生意都是他的。哎,你也是和他拜过把子的,你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
癞子说:“他运气好,投靠了麻将会,才混得这么风生水起……”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抬起头一看,九爷脸上挺平和,赵春始终面无表情,才稍稍放了心。
可两边的人却不饶了,纷纷斥责道:
“什么叫投靠了麻将会才混得风生水起,你是说我们四安里不行?!”
“九爷,这小子藐视九爷,心不在家,必须严惩!”
……
癞子吓得浑身抖,忙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九爷,我对九爷一向忠心耿耿!”
九爷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哪有一句话就定人罪的。”
癞子松了口气说:“谢九爷!”
九爷问:“你现在和白板还有没有联系?”
癞子说:“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真的?”
“真的。哦,不不,前几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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