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齐鹜飞说:“那就你替他们上墙。”
二毛一听,立刻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在驼背和壮汉屁股上各踢了一脚,叫道:
“快点!”
……
第一声皮鞭抽打在冯宽身上的声音响起,犹如美妙的音乐。
齐鹜飞看见林林山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着,皮鞭的声音就越来越密集,偶尔夹杂烙铁贴在皮肉上出的滋滋声。
地牢里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说……我说……啊啊……啊……”
齐鹜飞蹲到地上,开始仔细检查林林山的伤势。
越看,他心里就越难受。
伤不足以致命,看得出,行刑者都是老手,林林山从头到脚,从外到里,凡是能刺激到他痛感的地方几乎都伤过一遍了。
敌国对阵,对付间谍也不过如此。
唯一庆幸的一点,他的魂魄没有受损。
齐鹜飞把身上所有的疗伤药都拿了出来。
先取了一些捏成粉末,撒在林林山身体的皮肤上,防止伤口感染。
然后取出一瓶水,将另外一些药物让林林山吞下去。
由于先前已经在他口里塞过药,那些药力已经化开,护住了心脉,食管和内脏的伤正在慢慢恢复,否则现在连水都不能喝。
齐鹜飞又以本身真气渡入林林山体内,在他的经络中运转,催化药力,修复他体内的伤势。
这样十几分钟后,林林山的气息总算恢复了一些,已经能够说话了。
“队长……”他虚弱地张开嘴,“我……什么都没说。”
齐鹜飞说:“对不起,兄弟,让你受苦了。”
林林山说:“队长……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齐鹜飞说:“告诉我,是谁害了你?”
林林山说:“他们叫他春哥,是个高手,队长你要小心。”
齐鹜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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