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进了房间,春月让两个服务员出去。
齐鹜飞看了一眼房间,墙上的破洞已经修复好了,换上了新的衣柜。
春月亲自上去扶他往床上坐。
床还是原来那张床,齐鹜飞想起付洪生曾经在这张床上表演过杂技,突然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全都吐在了床单上。
春月皱了皱眉,但忍住没有火,扶着齐鹜飞在椅子上坐下来。
可齐鹜飞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春月拽了他几下,没拽起来,险些连带着她自己都摔倒了。
她只好任由齐鹜飞在地上坐着,喊了服务员上来换床单。
等收拾干净了,张启月也回来了。
他看见齐鹜飞的样子,也皱起了眉,说道:“怎么醉成这样了?”
齐鹜飞倔强的说:“我没醉,就是吐了而已,吐了就说明我还能喝。”
张启月摇了摇头:“司长说这边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可以回虹谷县。”
齐鹜飞就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张启月连忙去扶。
齐鹜飞说:“那我们回去。”
张启月就对春月说:“老板娘,那我们走了啊,多谢照顾。”
然后就扶着齐鹜飞出去了。
春月把他们送到门口,说:“那我就不送了,你们路上小心。”
看着齐鹜飞和张启月走了,春月回到房间,忽然觉得头也有点晕,不知是真喝多了,还是受了齐鹜飞的感染。
她躺到已经换过干净床单的床上,揉了揉太阳穴,望着天花板呆。
衣柜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房间里响起皮鞋落地的声音。
“如果他手下不来把他接走,你是不是打算留他过夜?”
赵夕阳站在床前,看着醉态可掬,仿佛风雨后将落的挂着水珠的一枝梨花般的春月,他渐渐收起脸上的责备之态,眼神中露出几分怜惜。
“我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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