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越是自卑他就越是嫉妒春月身边的男人。
“你希望他们谁能赢?”他问道。
“谁赢都可以。”
“你心里难道就没有偏向?”
春月缓缓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静静地望着远处天边的彩霞,没有说话。
赵夕阳说:“我知道,你希望齐鹜飞能赢。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也希望他赢。”
“为什么?”
“因为他至少是个正人君子,不像那个付洪生,只是为了你的身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伪君子!如果一定要在他们两个当中选一个,我宁愿你选择姓齐的。”
春月突然转过身来问道:“夕阳,你真的喜欢我吗?”
赵夕阳说:“当然是真的。”
春月幽幽地叹道:“我身上这具皮囊早晚是要扔掉的,假如有一天我变成了丑陋的老太婆,你还会喜欢吗?”
赵夕阳不明白春月为什么这样说,但他十分果断地回答:“会!会比现在更喜欢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我不是为了你的美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心不会变!”
“夕阳……”
春月轻轻地唤了一声,喉头就哽咽了,猛地转过身,趴在窗台上轻轻地抽泣起来。
窗外是繁华的市井,天边彩云流金,夕阳正缓缓从山巅沉落。
……
张启月扶着齐鹜飞出了春月楼。
他们当然不能当着市井百姓的面飞天而去,所以便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
张启月问齐鹜飞:“你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醉?”
齐鹜飞说:“假作真时真亦假。”
张启月咂摸了一下这句子的味道,说:“是不是人喝醉了说出来的话就都有诗意,所以诗人都爱喝酒?”
齐鹜飞说:“我可不是诗人,这句子也不是我说的,借来用用而已。你知道我向来喜欢吃白食,有现成的白捡多好,原创的早都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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