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阳苦涩地笑道:“现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被抓起来,也好过整天这样做贼似的活着。”
春月说:“这种日子不会太久的,等风头过去就好了。”
赵夕阳说:“能好到哪里去呢?我的相机都没了。”
春月说:“你不是还有我吗?”
赵夕阳眼神中闪过一抹激动的亮色,但很快就黯淡下去。
“你不是我的,就算你的心里有我,也只是在很角落的位置。”
春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只是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有人敲门。
赵夕阳马上站起来,躲进了衣柜里。
春月把门打开,是服务员。
服务员说:“白天那位又来了?”
春月一愣:“哪位?”
服务员说:“就是跟你一块喝酒,还在你房间里吐了的那位。”
春月眼神中闪过一抹讶异,说:“知道了,我换身衣服马上下来。”
她关上门。
赵夕阳从衣柜里出来,奇道:“是齐鹜飞?他回来干什么?赵夕阳不是去堵截他了吗?”
春月说:“他回来了,就说明付洪生死了。”
赵夕阳大惊道:“什么?你是说齐鹜飞已经杀了付洪生?”
春月说:“我以为他们之间三七开,付洪生的赢面大一些。我知道付洪生如果杀了齐鹜飞,一定会来找我喝酒。但没想到来的是齐鹜飞,而且这么来得这么快。”
赵夕阳说:“恐怕你心里也是这么希望的吧?”
春月没有否认,开始换衣服。
赵夕阳背过身去,抑制住心跳,说:“帮我问一下,有没有在付洪生身上现相机。”
过了一会儿,他再回头,春月已经不再房间里了。
赵夕阳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酒壶,却现酒壶已经空了。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走进了衣柜后的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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