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化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动,一出手就是重拳。
  这人是个狠角色,不能掉以轻心。
  齐鹜飞走着走着便走进了碑林,很自觉的拿起扫把在碑林里扫起地来。
  秋风飒飒,黄叶飘飘。
  扫帚在地上拖出的刷刷的声音令人宁静。
  等到把地上的落叶扫尽,他的心也完全平静下来,心中的愤懑便也一扫而空。
  就像6承说的,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
  林林山反对是因为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大的事儿了,但6承心里显然觉得这是小事。
  境界高下,心胸窄阔,眼界长短,由此可见一斑。
  仔细想想,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虹谷县境内的城隍司,如果眼界只局限在这里,争一时之得失,那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他手拿着扫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仿佛与秋风相和。
  牛傍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后,笑问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事笑的这么开心啊?”
  齐鹜飞转身道:“刚刚听秋风落叶,扫帚扫地之声,犹如闻道。太上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我是下士,当然要大笑啦!”
  牛傍也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