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天色渐黑,大家一起在院子里赏月,吃点心。
  叶秋黄则邀请齐鹜飞一起到外面走走。
  齐鹜飞知道他有话要说,便欣然同意。
  二人沿着小路走了一段,叶秋黄掏出香烟给齐鹜飞递了一根,齐鹜飞摆手表示不抽。
  叶秋黄自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回头看了眼远处的家门,确定家人都听不见他们的谈话,才开口问道:
  “齐先生,红霜是不是出事了?”
  “叶老师怎么会这么想?”
  叶秋黄轻轻地叹了口气,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孩子是我生的,有些事情她不说,我也能猜到。她每年回家,都表现的很高兴,对我们说她生活过得多好。但我能看出来,她内心里一点也不开心。这些年,她过得很苦吧?”
  齐鹜飞说:“苦和乐都是相对的。有你们在她背后,在外面再苦也是值得的。有时候苦便是乐,乐也是苦,苦中作乐才是真乐,叶老师这么问,岂不是有违红霜的一片心意?”
  叶秋黄说:“齐先生,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不管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承受的住。”
  他顿了顿,用力的吸了两口烟,忽然说,“孩子让你帮忙带来的药是解药吧?”
  齐鹜飞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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