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谷县,但秦玉柏依然把他当成亲信。这样一来,哪怕将来传出他在虹谷县不受陈光化的待见,人家也不会轻视它。
  齐鹜飞便满口答应下来。
  秦玉柏事情办完,就以公务繁忙为由,起身告辞了。
  春月挽留不住,就和齐鹜飞一起,将他送出门外。
  送走了秦玉柏,齐鹜飞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给林林山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春月楼商量一下后面的工作。
  在等林林山过来的这段时间,春月就陪着齐鹜飞喝酒。
  齐鹜飞笑着问他:“麻将会的生意都扩张了,怎么也不见你的春月楼开分店?”
  春月说:“开个分店你帮我管呀?”
  齐鹜飞说:“麻将会人才济济,哪用得着我?”
  春月说:“我们加入麻将会,也不过就是求个依靠,交一份保护费罢了。你以为真是个门派呀?要真是个门派,那不就可以去参加宗门大会了吗?听说今年的宗门大会规则大变,你们黄花观参加吗?”
  齐鹜飞说:“怎么你们都知道规则大变,就我不知道?我总觉得我是乡下来的,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刘姥姥是谁?”春月好奇的问。
  “哦,就是打个比方,形容没见过世面。”齐鹜飞说。
  春月手托着腮,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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