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只是以为我想贩卖那几棵古木。”
  “那就好。”齐鹜飞在电话这头点头道,“园林局移栽石榴树是谁下的命令?”
  “市园林局的局长赵秉坤。”林林山说,“很显然这是一个荒谬的决定,这些树都是文物古木,据说园林局的很多人都是反对的,但这个赵秉坤却一意孤行,就连施工队都是他亲自去叫的。”
  “赵秉坤……”齐鹜飞了一遍这个名字,“去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和家庭住址。”
  林林山说:“我已经查过了。从他的世俗履历表上来看没什么问题,但通过一些细节调查,我怀疑这个人是修行人。而移栽了相思湖畔的石榴树,引起广大市民的不满,这件事又没有向上级报备,是他一意孤行,市政府专门为此开了会议,对赵秉坤作出了停职处理。他现在赋闲在家。他家公开的地址在市区清水湾小区,但我查到他在贵人庄有一套别墅。他被停职以后就没有回清水湾小区住过,应该是住进了贵人庄的别墅。”
  “贵人庄别墅……”齐鹜飞自言自语,“怎么又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