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范无咎一时无言,“这不一样!”
  “屁个不一样!”谢必安骂了一句,然后又对齐鹜飞说,“小范呢就这么个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将来有机会,把他调去岭西镇也不错。海边清苦一些,这小子倒是吃得起苦的。你当了站长,身边总要有个干苦力活的人吧?他做报告不行,干活还是可以的。”
  齐鹜飞不明白谢必安什么意思,说:“谢队,您可别这么说,我再怎么缺人,也不会到您这儿来挖墙脚啊!”
  谢必安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到是范无咎大叫起来:“挖什么墙角!老谢都快要走人了,还挖什么墙角!老谢一走,我肯定干不下去了。要么去你那,要么就只能辞职不干了。”
  齐鹜飞大吃了一惊,看向谢必安:“谢队,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怎么没跟我说?”
  谢必安朝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这有什么好说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在虹谷县也有些年头了,调走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屁!”范无咎说,“要是正常的话,你怎么不把我带上?”
  谢必安说:“我倒是想把你带上,但是想带就能带的吗?你瞅你那点出息,仙试考了那么多年就不说你了,今年好歹有齐站长带着你,让你蒙混过关了。可你在城隍司这么久了,连个报告都不会写,你说让我怎么带上你?”
  范无咎不禁有些气馁,说:“那我活干的还行嘛……”
  “废话!你要是活儿再干不好,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呆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