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心,七歪八扭的躺着。好在他们都活着,能听到他们呼吸的声音,能看到他们的眼睛在眨动,只是脸色苍白,一个个都虚脱了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平头哥站在最后,贴着墙壁,虽然也战战兢兢,眼神中也透着恐惧,但它还活的好好的。
  按理说此刻的齐鹜飞也早该没有力气了,精力和法力都已耗空,之所以没有倒下,是有一些奇怪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不知从何处来。
  他感觉有无数的人正在给他源源不断的输送着这种力量,不是法力,也不是精力,更像是一种信念。这种力量他从来没有接触过。
  他看向自己,那件大红色的披风就在身上披着,极具质感的高档丝绸般的柔滑从他的肩头开始,赤红如血,如瀑布般顺流而下,直到脚下的岩石。
  他看见披风的一角从岩石上挂下,浸入了水中,和那红色的水融为一体,仿佛整条地下河都是这件血罗衣的延伸。
  齐鹜飞不知道这一切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九尾猼訑。
  猼訑也在看他,仿佛在欣赏什么东西,就像一个小孩在观察一只将死的虫子。
  在这一刻,齐鹜飞心中有无数个念头闪过。
  他想要逃,但他身上没有半点法力,无法使用咒语。他也不敢当着猼訑的面进入心我之镜。
  而且就算法力恢复了,他也不确定现在是否处于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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