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盘炸饺子。
“太麻烦了!我有个馒头就行!”
“说什么呢!咱们都吃这个,今儿可是正月初一!”
本来以为给人家添了麻烦的罗广亮,琢磨琢磨的确是这么回子事,也就没再客气。
然而当他端起碗筷的时候,面对香喷喷、油汪汪的炸饺子,还是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
不为别的,他想起了过去常常听人提起的一则笑话。
那是讥笑一个目光短浅的穷光蛋,誓要在财之后天天吃炸货的段子。
就在现在,就在把炸饺子塞在嘴里的一刻,他突然醒悟,这笑话其实并不可笑。
因为作为吃了将近三年窝头和高粱米的人来说。
没人比他更清楚的体味到,那黄酥酥的、丝丝作响的炸货,会给人带来多么大的满足和愉悦。
不怕丢人的说,还别说炸货了。
现在只要一听到“吃”字,他的口水就会下意识的泛滥,不可收拾。
甚至一年一度的春节,在他的概念里,其意义除了吃,还是吃。
实事求是的说,要不是在春节可以看见比平时多十倍百倍的食物,他真的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恭恭敬敬地把它称为“节日”。
说到这个,他就又免不了会想起昨天晚上那顿丰盛酒肉的洗礼。
那是一桌让他绝对喜出望外的盛宴。
因为他就没想到,康术德和宁卫民他们仅仅俩人儿过年,也居然会准备足足六道肉菜。
米粉肉,清炖鸡,焦溜丸子,红烧肘子,土豆烧牛肉,干烧黄花鱼。
它们真实地摆在桌子上,一盘一盘地,一块一块地,向他出诱惑的光芒。
偏偏康术德和宁卫民还一个劲的给他加菜。
他只要一筷子下去,送到嘴里,就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那些热气腾腾,油水横溢的“柔韧的物质”,所带来的身心愉悦。
过瘾!真过瘾!
除了“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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