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同胞了嘛。我还真没见过有几个外国人在咱们这儿花过钱的。”
“事到临头,我虽然不该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想劝你一句,千万别太固执了……”
对霍欣的好意,宁卫民是能感觉到的。
可已经走到这步了,不彻底见真章怎么成?
溜牲口总得溜到底,才能分出是骡子是马啊。
他实在不愿再听,便摆了摆手。
“行啦,你就甭瞎操心了,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何况这不刚开始吗?一时的失败算什么?什么都说明不了。”
“我只能告诉你,外国人也有穷人。你别看刚才那俩人穿得人五人六的,可他们俩自己聊天可用的是俄语。”
“沉住气,咱们再看看吧。真正达国家的大鼻子,毕竟还没来过呢……”
霍欣看出了宁卫民的不耐烦,于是不好再劝了。
相处久了,霍欣是越来越了解宁卫民外软内刚的特性。
她也就逐渐领悟了如何避免宁卫民反感的诀窍——适可为止。
不过,知易行难啊。
道理虽然明白,但人情绪往往很难自控,心急如焚是免不了的。
没过一会儿呢,霍欣就因为替宁卫民担心有点上火,感到嗓子疼了。
甚至连宁卫民自己嘴上也起燎泡了。
好在事实很快证明了他们的担心和自我怀疑都是多余的。
早上十点左右,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当十几个英国游客在参观过祈年殿、回音壁、圜丘之后,顺带脚的经过斋宫时,这样的局面彻底改观了。
当时,三个在前面疯跑的外国孩子,刚一进入无梁殿的院子,大老远就想看见了摆在殿前桌子上的京剧绢人。
这几个孩子,叽哩哇啦一通叫啊,回头跟大人们一指,就一起颠儿颠儿跑了过来。
实话实说,那三个负责销售旅游商品的姑娘,这还是第一次尝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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