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结果已经相当满意,无比感激了。
可唯独有点不合拍的是,宁卫民的心却显得有点大。
他对于一个师傅三天才能做好一个大绢人两天一个小绢人的产量,并不满足。
居然当面提出希望锦匣厂尽快把产量至少提高到三倍,而且希望老师傅们能带徒弟传授技艺的要求。
而这下子可就让厂领导和老师傅们为难了。
因为做绢人的手艺可非一日练就的。
真要带徒弟,没个三五年,练不出个模样来。
可你要是招工带徒弟吧,且不说宁卫民能否一直这么报销下去,真的做到有多少要多少。
就说这事儿,怎么算也不划算啊。
因为要是招工名额,得上头说了算。
这年头的工作可是要保生老病死的铁饭碗,哪儿能随便招人啊。
即使上头批了,招来了学徒工,做绢人也不如学做锦匣呢。
因为做锦盒好学,要简单得多。
半年一年的就能出徒了,每月的产值比做绢人得多上一倍。
从厂里的角度而言,何必惹这样的麻烦呢?
以至于领导们和老师傅全愁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宁卫民开口的好。
答应吧,这不叫事儿,不答应吧,又怕惹宁卫民不乐意,得罪了这位拿洋人钱行善积德的财神爷啊。
最后还是厂里管生产的张主任凭借着和街道李主任有交情,开口跟宁卫民道了厂里的难处。
“…………这个这个,宁经理啊。你得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不瞒你说啊,招工的话,我们先得跟上级要名额。那就得费老鼻子劲了。”
“就是求爷爷告奶奶,兴许好几个月也批不下来。真等到批下来呢,学做绢人至少好几年才能出师,那也顶不了事儿啊。”
“何况老师傅们要带徒弟,也会影响精力,让他们手里出活儿更慢啊。”
“所以你说咱费这么大劲,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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