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就是当时的人某些观念还是没转变过来。
许多人都认为为了俩人结婚把散客拒之门外,是有一定舆论风险的。
万一碰上那个顾客较真儿,或者再碰上那个记者多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结果就为这个,张士慧他跑了好几家问,都是白跑。
好在重文门旅馆跟便宜坊烤鸭店有联营合作关系,张士慧倒是在自己单位说得上话。
可这么办的话,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因为既然在单位的饭庄子办喜事,那领导、同事、别的部门的熟人,个个都不能拉下。
本来邀请的客人就已经不老少,这一算下来,至少得备着四十桌啊。
这是什么场面?
刘炜敬的父母之所以摇头,是纯粹替张士慧心疼这笔钱。
要知道,这年头摆喜酒都是赔本买卖,摆酒席越多越吃亏,收不回多少礼物。
按五十五一桌包席算,光酒席钱就得两千多块。
那真是白白的得扔台大彩电啊,再能挣的人,也得心疼啊。
而张士慧和他们还不一样。
他所含糊的是这场面太大了,觉得自己有点hoLd不住。
虽然他不怕花钱,也想要在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露露脸,好好大办一场。
可他不傻啊。
跟宁卫民混得时间长了,他也懂得财不露白的道理。
这么大张声势的婚礼要是在别的地儿偷偷办了,倒也无所谓。
由于他请的人除了亲戚,都是有利益关系的朋友,和真正有交情的同事、同学。
没人会琢磨他钱的来路。
可要是落在单位领导和不能交心的同事眼里,那就不一样了。
他认为肯定不少人会心生嫉妒和猜忌,然后就会琢磨某些事儿。
这要没有个合理的借口,必然后患无穷啊。
所以张士慧没辙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