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算什么呢。
  要知道,宁卫民可是连张士慧,带罗广亮的一干兄弟都招引来了。
  他假公济私地给他们划分了最好的位置,那钱简直是赚海了。
  张士慧这边,别看那些库存的廉价烟酒是赔着往外卖的赔钱货啊。
  但出货度和折扣的程度可远平日的经营。
  赔的少是卖的多,没出五天呢,库存就见底了。
  临时联系的黄新源,连夜放货才接上。
  那这样的销量都转换成高档烟酒,不都是钱嘛。
  就这十五天,真顶平日里干一个季度的了。
  罗广亮那儿就更顺当了。
  本身棉织品就涨了价儿了,价钱只要卖的比商店低,不愁没人要。
  结果他们把宁卫民囤积的那些棉织品这通卖啊。
  不但缝纫社库存基本都抛售光了,就连米婶砸手里那些化纤布,也借着这机会顺带手给清了盘。
  算是成功宽慰了米婶儿的心,很及时的化解了这老太太的心头之患。
  反正归了包堆儿,这些要都算在一起吧。
  宁卫民通过这庙会捞到自己手的净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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