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这还不算下半年他上手的烟酒店生意呢。
  要都算一起,他每月妥妥得赚上十万块了,绝对是这年头京城头一号的财主。
  可就是因为太忙了,他一直只能凭借外企高管的身份,与街道的业务牵扯,把这些钱伪装成公款存进银行去。
  这是唯一的处理方式。
  所以即使刨去开烟酒店的两万五成本,留在缝纫社继续运营的十万资金。
  还有去年把狗票补足了二十万枚,今年开年又买了两千五百张整版的猪票耗费的六万块。
  如今他银行里的户头上也已经积攒了四十七八万了。
  要比财力,别说皮尔卡顿公司的所有高层绑一起也赶不上他。
  就连他自己都感到这些巨量的现金成了一种巨大的负担,多得烫手,多得咬手。
  是一定得尽快花出去,是万万不能突破五十万大关的了。
  这么一来,他要想赶紧把这些巨量资金浓缩成便于积存的财富。
  终归还是得从不受任何限制,可大批购买的东西上想办法。
  可到底买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买东西不能瞎买。
  一方面得考虑未来的升值潜力,眼下付出的成本代价,储存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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