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还真是从未吃过。
那是寻常里透着不寻常的一种吃食——槐花懒龙。
对于普通的懒龙,京城人当然不陌生。
这是本地独有的一种面食,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做。
通常的做法,是将调好的肉馅铺在面上,然后卷起来上锅去蒸。
到点关火揭锅,一条白的可爱的大白肉龙就乖乖的盘在蒸锅里了。
取出来切成一段一段的,就是好吃的肉卷子。
所以懒龙又叫肉龙。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爱叫它懒龙?
恐怕除了做法省事省时之外,也是因为它胖乎乎、懒洋洋趴在锅里的样子,天然就透着一股子懒劲儿。
像这种东西,无论是养十几个孩子的,拖儿带女、提鞋掉袜子的人家,用来打日子。
又或是大食堂应付千八百口人应急的饭食,都是再好不过的。
因为做起来实在的简便,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只要好了面,也就成功了。
想来过去任何一个京城的姑娘家为出门子学会的第一种基础面食,就是这玩意。
不过这种普通的家常饭食,要是加上槐花二字,可就另当别论,属于另一回子事了。
那完全由粗糙变成了精致,由通俗也变成了雅致,做起来可要费许多周章啦。
先得去上树摘花。
需要量可不是小数,要做出一锅来,就得从树上够下来两大抱才行。
然后还得把这些够下来的花儿择净,洗净。
烂的、朽的、老的、颜色不好的,通通不要。
就这个事儿,那忒琐碎了!
说着容易干着累啊,眼神儿要不好还不灵。
最后再把这一层精挑细选的干净花铺在面上,再撒一层精致的小肥肉丁,抓两把白糖,才能卷了上锅去蒸。
这整个制作过程里,不用说,宁卫民是最卖力的苦差。
攀着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