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恳求了一句。
延光帝有心不允,一时却找不到理由,便沉吟起来。
卿不负朕,朕亦不负卿!
但若是直说,群臣必然现在就反对南巡,也辜负了卢正初的一片苦心。
朕需要一个理由,好为他脱罪。
……
大殿上一片沉默。
有人不明所以,有人则是不敢声张。
钱承运自然是看得清楚,心中又急又气。
“成也南巡,败也南巡。”
南巡是陛下这些日子以来的心结所在。
自己这个奸佞可以提,但卢正初你怎么能提?你不光提了,你竟然还操办起来?!
绵绣中原、大好河山你不守,却跑来与我这个奸佞比媚上?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心中越想越气,钱承运不禁用力咬着牙。
……
御案后,延光帝故作沉思状。
他只好随手着温容信收集来的罪证,漫不经意地看起来。
“嗯?”
过了一会,延光帝忽然看到一份口供。
这份供状是用来举证王笑与秦玄策一起犯下了许多不法之事,说是他们在街上与人斗殴,最后将对方带走打死。
其中还有死者的相貌描述——粗眉阔腮、唇边有痣。
延光帝微微眯了眯眼,忽然感到腚上有些微麻。
文贤街。
“你这个老杂货!”
回想起来了,这分明是踹了自己一脚那个泼皮。
这泼皮,是朕吩咐王芳带去打死的!
呵,大理寺就是这么办案的……
但怎么为卢正初脱罪呢?——延光帝依旧摸不到头绪。
忽然。
有个清朗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语气中还带着些小疑惑。
“我们楚朝的律例,是不是不让官员们做生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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