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脸上带着很认真的表情,表现出了很专业的样子,拿出了以往与别人谈生意时的专注架势,吐字有力、表情诚恳。
“小冰河是世界性的,你们说是陛下失德,你大可去别的国家看看人家的君主是不是也失德……”
何良远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听,硬梆梆地就将他顶了回去。
“太公著史,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何良远道:“我辈读书著传,亦该不虚美,不隐恶!”
说着,他高昂着头颅,抬手抚着三缕长须,看也不看王笑一眼。
竖子也配与老夫论道耶?
王笑无语。
这是辩论吗?
这显然不是。
自己说一大堆,对方听都不听,就会摇头说不。
还大学士呢,一点求知之心都没有,只会拿架子压人。
对付这样顽固不听人言的,不可能说服的啊。
对于王笑而言,说服不了何良远没有太大关系,反正自己尽力了。
但就在他打算放弃时,忽然灵机一动。
这是办自己的事的好时机啊。
说不服你也要让你服。
……
王笑没说服何良远,却说服了延光帝,他看着这个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准女婿,心中莫名的有些熨贴起来。
连这天地都在与朕为敌,竟还有一人为了朕,肯与这天地辩一辩吗?
延光帝本也没打算凭王笑就能说服何良远。
这个翰院林大学士想要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不过是下一任内阁辅之位的许诺。
之所以让王笑去与他辩,一则是自己不甘轻易许出去,二则是磨磨何良远,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现在时机已到,延光帝正要开口……
突然。
“老猢狲,你给脸不要脸!”
一声清喝声中,延光帝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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