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你还有脸讲!”秦小竺骂道:“昨天说好不出老千,你他娘的今天又将银子全赢回去了……”
秦玄策亦是道:“还说我们闹事?我们若要真想闹事,就你这几个看场的够我们打吗?”
小柴禾道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两位留了手,但我真经不起两位这样闹。总之,愿赌服输,这是我们赌场的规矩。”
“娘希匹,我出老千是没道理;你出老千就是规矩?!”
小柴禾苦笑道:“小的只是把应得的钱赢回来。姑奶奶,我做点生意不容易。你说我要价高?为了替你们探查点事情,开封、湖广、南京各个地方要洒出去多少人?本钱也实在是不小……说来说去,小的只有一个请求,求两位以后别再来赌了……”
“凭什么不赌?要不然就大家都别出老千,各凭本事赢钱!”秦小竺极有些无赖。
但她再无赖,最后还是被小柴禾赶了出去。
姐弟俩出了赌坊,秦玄策便道:“说心里话,确实是你没道理。”
“要你讲?”秦小竺道:“我也知道啊。但能怎么办?淳宁也是好不容易才凑出那么多银子的,全用在这些事上,等她出了宫又有多少事需要银子打点?我总要为她想办法……”
秦玄策道:“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好赌。”
“不然呢?我们去做生意?”
“那还是赌吧。”
秦小竺却是皱了皱眉,问道:“刚才那小子是王笑吗?”
秦玄策道:“不知道,但确实长得太像了。”
“会不会是他的孪生兄弟?”
两人自己就是孪生姐弟,便也觉得这种推测颇有可能。
“他三天后还会来,我们到时在这边等他。”秦小竺便道。
其实,淳宁的驸马人选定下来的时候,秦小竺有偷偷跑去诸王馆看过。
当时她气得要死。
楚朝凡选驸马,京民子弟年十四至十六,容貌齐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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