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泄气起来,道:“那也晚了。其实卢大人死了,就已经晚了。关宁军追不上建奴,不能料敌于先便只能保守防御。偏偏奴酋心思慎密,卢大人没了,便说明建奴看破了祖父的打算。”
王笑沉默了一会,忽然有些恍惚。
卢正初的面目在他脑海中愈模糊起来,是忠是奸、是智是蠢难辨,但以前,自己还是小看他了。老家伙也不在意被自己小看,默默做着自己的事……
秦小竺埋下头,将脑袋抵在王笑手上,又道:“玄策的婚期提前了。过几天,我们就回关外了。”
“嗯?”
王笑看着她的脑袋,觉得有些不舍。
“我走了以后,你要多去看看淳宁。”
“好。”
“积雪巷的院子给我留着。”
“好。”
“还有,把主谋刺杀卢大人的直娘贼捉住。”
“都还没头绪啊……”王笑说到一半忽然愣了愣。
他想了一会,低声自语道:“唱那么久的戏……是为了什么?”
“什么意思?”
“小竺,跟我去看戏吧。”
秦小竺一愣,这时候哪有心情去看戏啊。
却见王笑颇为认真地问道:“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看戏?我买两张票……”
次日,平乐坊。
“王老爷来啦?”
王秫点点头,强颜欢笑道:“老夫又来了。”
“王兄,进去吧。”耿叔白道。
耿叔白今天穿了一身绵缎,依旧掩不住身上的朴实气质,如土财主一般,揽着王秫的肩便进了雅间。
不远处,王笑与秦小竺也进了雅间。小厮打扮的刘一口仔细检查了一番,便退了出去。
王笑转头看了一眼打扮成婢女的崔老三,只觉眼睛疼得厉害,挥手道:“你也出去。”
秦小竺还是第一次看戏,转着头四下看了一会,低声问道:“这比赌场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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