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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年、秦玄策不可能留在这个小小的所卫,羊倌则不能独当一面。如果提拔新的军官,又并不熟悉那一套训练模式。
王笑皱着眉考虑了良久,沉吟着对张永年吩咐道:“派人快马回京,将耿正白调过来,再从产业园调两千护卫。耿当、庄小运如果回京了,让他们过来。”
张永年有些犹豫,问道:“那京城只有耿叔白与小柴禾坐镇,若生变故……”
“生不出什么大变故。”
“是。”
两人又就着卢卫龙整备之事商议了一会,秦玄策进来道:“算时间,那两条鱼应该到了。”
王笑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问道:“刘一口到哪里了?”
“已经到了。”
王笑点点头,道:“那我们便在这里等等那些人。”
他说着,手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小圈。
秦玄策顺着王笑所指的位置一看,轻轻笑了一声:“没意思。”
相比秦玄策漫不经心的态度,张永年则是极慎重,郑重其事地反复思忖了一遍,又抱拳道:“末将先去探查地形。”
“好,小心些,莫要露了痕迹。”
“是……”
胡敬事、夏向维、孙知新三个书生与王笑坐谈了一夜之后也不走,竟就在卫所中住了下来。
王笑忙时他们便自己讨论着,待看到王笑出了公房便一起围上去、抛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秦小竺对他们这样的行径极有些看不顺眼,称三人为‘苍蝇’,几次扬拳要痛揍他们,却又被王笑拦了下来。
“干嘛不让我打他们,一直缠着你讨厌死了。”
王笑只好苦笑道:“难得有人愿意听那些歪理,哪能就赶走?”
秦小竺奇怪道:“我也愿意听你那些歪理,不是,道理啊。”
“但你……”王笑说到这里,硬生生将嘴里那个‘笨’字又咽了回去,笑道:“但你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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