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是一本带图画的《绣榻野史》,工笔精致,栩栩如生。但因担心被罗德元撞见,便又特意又带了一本《论语》盖在外面……
正看得眉毛色舞,他忽听有人“咦”了一声。
岑兆贤心中大骇,抬头一看见是另一名户部官员,方才大松一口气,唤道:“赖大人。”
“岑大人又来了,老夫看你这本书不错。”
“嘻,你看这画得,金氏之风流妩媚,跃然纸上矣。”
“不错不错,柳眉桃脸不胜春,薄媚足精神……”
两人相视一笑,岑兆贤方才低声道:“方才我还以为是德元出来,差点吓死我了。”
“怕什么?大不了别与那呆子来往。”
“花了许多心力讨好他,半点好没捞着,总归是感到不足。”
赖大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陛下都‘病’了,你当罗八钱还是御前红人?老夫观他脾性,迟早要惹出麻烦,你还是趁早划清界限为妙,免受其连累。”
岑兆贤亦是笑了笑,道:“怀远侯治疫时,他可是与锦衣卫打过交道。”
“唏,老夫打听过了,罗八钱欠了锦衣卫一个百户二十两银子,以工偿债,抵个利息而已。”
“这……”
岑兆贤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我没有门路啊,在吏部员外郎的位置上已坐了六年了,何况我总归还是视他为友。”
赖大人便道:“糊涂,陛下前不久才特意召他到小朝会议事,这是视之为心腹了。结果一转眼,齐王宫变上位,我等皆瞒着这呆子,就怕他跑去顶撞了殿下,回头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就这种臭石头,你竟还凑上去,能得什么好?”
话说到这里,只见岑兆贤一双眼已然直。
赖大人便转过头,只见罗德元正站在身后。
“你们……便是这样当陛下的臣子?”
罗德元抬起手,气得浑身抖。
“宫变监国,何等悖逆之举?满朝文武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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