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罪。他虽为奴才生父,但上次战场相见,奴才失手放跑了他,便是答报了生恩,从此恩断义绝,奴才必大义灭亲,绝不容辜!”
皇太极温和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身后的史官便在起居注上为这位太清皇帝的仁义又添上了一笔。
下一刻,便有兵士捧着一个锦盒走上战台。
皇太极脸上带着些勉励,缓缓道:“朕知你素来忠心,既然‘迷途知返’,便赐你一个玉板指,以作彰表吧。”
“奴才谢陛下隆恩!”
秦山河接过那盒子,手不由自主便颤了一下。
他不敢抬头看皇太极的眼,只是看着那锦盒上的花纹,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
他知道皇太极在盯着自己……
锦盒缓缓被打开一条缝,又被迅关上。
秦山河闭上眼。
盒子里确实是个玉板指,只是还带着一截手指,他只看一眼便能认出来。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你秦山河想了什么、做了什么朕都知道,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剃刀还在刮着秦山河的脑袋,他额头上的血管不停地跳动着。
愤怒?
愤怒是最低级的情绪,他早已不会愤怒。
年轻时,眼看着辽东无数生黎惨死后金手中、麾下无数战士跟着一任一任庸碌楚官赴死、秦家付出那么多性命却还被朝廷打压……这些他曾经都燃起无尽的怒火。
而在一次次战败、一次次失望后,他这一生的怒火早已经燃尽。
当人力不能胜天,愤怒又还有何用?
眼前的皇太极将他所有的反应都算到了,将他玩弄在手掌之间,如玩弄一只蚂蚁。
……
皇太极在看着秦山河。
像看着一只蚂蚁。
蚂蚁痛苦、愤怒,捏着它的人既感觉不到,也不在乎。
帝王眼中,普天之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