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的不知道……”
  “你知道。”
  “好汉,别!别!小的……小的后来去淮阴,听说是……他娘因丢了孩子……得了失心疯……过了一年,上吊死了……他爹本是老来得子,后来也没再生出孩子,又染上了酒瘾,没过几年,败光了家业,流落街头,想必也是冻死了……”
  “说得倒也痛快,某也给你个痛快……”
  史工话音未落,蔡悟真突然走上前,一把捏住阿六叔的嘴,随手一拨,竟是硬生生将他舌头拨了出来!
  “痛快什么痛快。”
  随着蔡悟真这样冷冰冰的一句话,哑然的惨叫声在堂中响起,血从阿六喉间喷涌而出。
  灰狗手中的大葱再也嚼不下去,掉在地上。
  羊倌只觉毛骨悚然,也不敢在这厅堂中多呆,脚下飞快退了出来。
  到了殿外,他长吸一口气,才觉松快不少。
  “一群疯子!他娘的,就院里这么些个人,竟只有老子这个偷儿活得最明快。”
  不多时,花爷走出来,长长叹了一口气。
  “死了?”
  “死了。”花爷点点头,叹道:“名娃闺秀,携及童娈,笑啼杂之,环坐露台,左右盼望,身在月下而实不看月者……唉,这等名士风流之下,家破人亡、惨遭霸辱者有多少人?临清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