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边哭边道:“虢国公,你成服不对……”
说着,拿出一条黑角带,嘴里低声道:“公务再忙,请国公再哭丧两个时辰。”
王笑接过那黑角带戴上,目光看去,见罗德元是真的伤心。
“节哀顺变。”王笑叹道:“卞修永怎么没来?”
罗德元才愣了一下? 心想你是天子之婿如何能叫我这个外臣节哀顺变? 接着他翻了翻册子,道:“卞大人听闻陛下宾天? 晕厥过去了。”
话音未了? 王笑已离开了行宫。
边走边吩咐道:“让耿叔白来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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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培从存放延光帝灵枢的几筵殿中出来,抹着脸上的泪水? 一路向官署走去。如今皇帝新丧,所有的官员要在官署中进行斋宿? 不得归宿。
因此吴培吩咐下人带了些家当过来? 此时到了官署,他拎着包袱走进自己的公房,见四下无人,伸手向包袱中掏去。
接着? 他掏出了一个……火烧饼。
咬了一口? 已经凉透了。
面皮有些硬,肉质也差了许多。
“陛下啊……”他嚼着火烧饼,又哭了出来,边抹着泪边吃。
一块饼还没吃完,房外有人通传道:“大人? 钱大人来了。”
“知道了。”
吴培仔细地擦了擦嘴,拿水漱了口? 方才向官署偏堂走去。
钱承运、傅青主、秦玄策这些同党都在,一个个饿得两眼直的样子。
“国公爷醒了。”
“是啊? 刚才在几筵殿见到了,并未与我等打招呼。”
“我等办事不利? 国公怕是生气了。”
“尽快把事情查清楚吧……”
“秦总兵先说吧。”
秦玄策正吸着鼻子? 有些孤疑地瞥着吴培? 闻言才反应过来,道:“偷袭会旋门并用火炮轰击行宫的确定是建奴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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