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妇人道:“你现在没想改嫁,但以后可说不准便有这念头。”
  “是啊,四姑娘今年才二十三吧?这往后的日子长了,可得熬住。”
  妇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忽有人问道:“二伯母,你守节三十年,可怎么熬过来的?”
  羊倌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低声道:“不难熬的……”
  羊倌懒得管她们好熬不好熬,心里想着这一群女人叽叽喳喳,自己要是跳下去,不但问不出孔胤植的下落,只怕还要暴露形迹。
  过了一会,佛堂中,一群妇人扶着哭哭啼啼的孔浩诗出去,只留下那个‘二伯母’。
  这二伯母乃是死去的孔胤桂的遗孀,名叫窦秀兰。
  窦秀兰嫁给孔胤桂时只有十四岁,那是孔胤桂已是将死,急急忙忙成了亲想要冲喜,喜没冲成,人就已经撒手人寰了。世人关注的是国公爷的位置落在了孔胤植这个嗣子的身上。却没人再关注窦秀兰就这样被毁去的一生。
  三十年过去,此时窦秀兰跪在佛前,苦笑了一声:“不难熬得?”
  她缓缓从袖子里拿出一大串铜钱,放在前面。
  “这里有三百文,本想拿给四丫头,又怕让人看了笑话。”
  她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三十年怎么熬啊……每到晚上,我就把这三百枚铜钱撒在地上,我就去找,直到找齐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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