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有丝毫的怠慢,接到折子,孔兴燮国公冠服即刻从京城启运,在纷飞的战火中送至曲阜。
  也是因为孔胤植自感时日无多,这一年来一直把孔兴燮带在身边教导。
  此时孔兴燮也在厅中,不由问道:“父亲,这个王笑杀了四姐夫,所以我们要杀了他,对吗?”
  “不错。”
  “那……”
  “《论语·宪问》或曰,以德报怨,何如?”
  “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孔兴燮拱手回答道。
  “这是明面上的。”孔胤植叹息一声,缓缓道:“任何事我们都可以在明面上找一个理由。但你要明白,作为一族之长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孩儿知道,最重要的是把孔家传承下去。”
  “不错。”孔胤植道:“我们的祖先是‘天纵之圣’,我们是‘天下第一家’,一千八百年的传承绝不能断。你是为父之后的下一任衍圣公,你活着的使命就是担起家族大业。”
  这道理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孔胤植依旧是不厌其烦地提醒着孔兴燮?要将这信念注到小儿子的骨子里。
  孔兴燮于是重重点了点头,年幼的脸庞上一片坚毅。
  “与国同休……与国同休……”
  孔胤植喃喃道:“为父袭封衍圣公的诏书上便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